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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刺痛了我的神经

2017-04-17


我在这里提出几个概念:首先,因为干眼患者占眼科门诊的30%左右,所以才会有第一次干眼会议,第二次干眼会议,有这么多人对会议感兴趣。而且新的产品不停地出现,我们可以看到这几年干眼相关文献的发表增加得非常快。同时大家可以看得到,从今年开始,有很多新的产品。国外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000多个专利,中国也有近1000的专利。这些专利能够转换的话对干眼会是一个很大的促进。

干眼相关神经病理性疼痛

我们很多疾病,无论怎么治疗都不好,虽说是干眼,但很多病人是神经病理性疼痛。现在我们在神经病理性疼痛这块的研究还不是很集中,病人有明显的症状,但所有的检查发现其眼表的体征并不重。症状和体征差距非常大,这里的原因非常多,集中就是和神经相关。流行病学的数据显示它的发生率并不低,而且LASIK手术以后,它的发生率从报道可看出有43%左右,持续时间在半年到一年之间,神经的节段和神经性的炎症是其重要机制。神经性眼痛由手术造成的,手术后的疼痛与神经损伤有很大关系。那么疼痛的机制大家都知道有两方面,一是外周敏感化,一个是中枢敏感化。所以干眼远远不是眼科的病,很多的病人是和全身各方面及环境相关。作为干眼的医生,这两次会议我们聚焦干眼。以后的会议我们也会更多地聚焦在干眼相关的全身性因素,环境因素,以分辨干眼是局部因素造成,还是全身因素反应在局部。现在全世界很多实验室都在研究这方面内容,我希望中国医生在这一块能很早地参与进来。这一块在整个眼表的领域是非常重要的。


                    

在诊断标准方面

我们知道亚洲的定义和共识已经出来了,但是亚洲的标准和中国的标准是不同的。亚洲的标准认为:1.病人有症状;2.BUT小于或等于5秒为干眼。现在正在做整个亚洲包括日韩中三个国家的数据比较这个数据与我们国家的数据标准相差有多少。结果告诉我们,与日本人相比,日本人说这个标准覆盖了九成以上的病人,而中国只有大于八成的人在这个标准内,可能还有2成左右的人会被漏诊,这个原因是什么呢?是我们解读不准确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这是下一步我们需要探讨的。


                        治疗的问题

其中非药物治疗这一方面进展非常迅速,我今天看到有非常多的产品已经出来了,从今年会议与去年会议的对比来看,今年非药物治疗方面的产品非常之多。等到明年再开干眼会议时,我相信又有许多新产品会出现在这里。这说明两个问题,一、我们现有的产品还不能解决这些患者的问题,还需要新产品的出现;第二病人的需求量很大。各种治疗手段各位教授也已讲到了,包括中医治疗,我个人觉得中医在干眼这一块一定是有很大的作为的。那我是ocular surface 的编委,ocular surface一直跟我说想写一篇中国中医在眼表或干眼领域的治疗相关,但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这块有兴趣的人来详细地介绍中国中医在这一块所做的贡献,这一块西医没什么办法,但中医有时候能解决问题的。


医学需要把中医与西医相结合

中医给我们一些哲学思路,医生不只是一个科学家,我觉得医生是一个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的完美结合,才是一个非常好的医生。我们人体太复杂,需要全面整体地来考虑整个人类的环境、我们的文化、我们整个的系统与局部,所有都考虑清楚以后,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等到将来马云说,你们都做医生了,我搞个机器就可以  , 而这个我觉得是可以达到的70%, 但是30%的病人是解决不了的,需要面对病人,需要把所有东西都结合起来才能解决问题的。我希望在干眼领域早到这一步。


刘祖国,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厦门大学医学院院长,福建省眼科与视觉科学重点实验室主任,同时兼任海峡两岸医药交流协会眼科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眼科学分会角膜病学组副组长,国际眼表疾病协会及亚洲角膜病协会理事,亚洲干眼协会副主席等。是我国眼科学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长期从事角膜病及眼表疾病的临床工作。率先在我国创建了眼表疾病中心,率先在我国开设了干眼疾病专科,为无数患者解除了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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